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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国王（第1页）

第1节国王

化雪的日子悄悄来临了，泥土和森林都醒了过来。

半个月后，我在城堡主楼的围廊遇上了国王，身材高大，满面皱纹，鹰钩鼻，薄嘴唇，满头银发，蓝绿色炯炯有神的眼睛，像看妻子一样（他的妻子很久以前离开了他）不时温情得看自己权杖上的宝石。没有戴皇冠。

我体内顿时燃起熊熊怒火，或许这个几经沙场，横征暴敛（谁能告诉我更恰当的词）的国王觉察到了什么。因为我竭力控制情绪是我脸色惨白。

“你是怎么了，姑娘？”

……

“你一定是我的儿子捡回来的那位，看来你偷走了他们的心，那几个无能的小子……”他的语调调侃而慈祥。接着他咳嗽着要从我身边经过，又转过脸来上下打量。

“怪不得，怪不得……”

我为了不显得那么失礼，转身僵硬的行了个礼。而国王只是斜了我一眼。却默默离开了。

第2节父亲

蓝雪国王让我想起我的父亲。

他善良，性急，易怒，但不尖锐，不善战。擅于数学和天文，喜欢赌博游戏和博弈。在我的记忆中。若说他终于人民，他也曾不止一次无奈地把边境小城割让给邻国以图安宁。

对我来说，他是个宠爱我的慈祥的父亲。

一个平常的午后，在哈默费斯特首都的城墙上积了雪。在城墙的角楼，父亲让我坐在他的肩头，看苔原上的鸟类，如果幸运，或许可以看到苔原狼。我长长的头发垂到他的头上，挡住了他的视线，被他轻轻拨开。我又调皮地低头摇晃，把头发披到他的脸上……一而再再而三，直到他急了，而后我爆发出笑声。有雪花飘进角楼视线宽广的巨大窗户，阳光照得它像羽毛一样温暖。

国王离开后，我沉思着继续向高处的走廊，没走几步，在三层主厅的廊柱后看到翼阴雨般的脸，若有所思，并似乎没有看到我。

第3节工作

以后一段时间，我在工作时偶尔会感到有人注视着我。

事实上我不懂什么园艺（但我可以查阅图书馆藏书，而且剪刀手的园林让我深受鼓舞），但我购置了生长在南方温暖国家白蜡，我想它很称我们玉白色的廊柱，和典雅的□□。结果它死了。我真是愚蠢，它怎能耐得住北方的凛冽天气呢。我这样向老国王道歉。他宽恕了我，并叫我三思而后行。然后我就购置了绒毛白蜡和杨树。

有个阳光充沛的中午，我站在我的透视架前比划，觉得太阳的热度让人异常有干劲。

这时，我从一串漂亮斑驳的光晕里（有没有人能告诉我那太阳创造的几乎对称的长串，多边形、圆形为主的存在于天空和山坡之间的漂亮虚无的光斑和影象应该称之为什么），看到潇站在楼阁高处。

他手持望远镜，看着国度边际茂密的森林。巨树的枝叶似乎在随风摆动，有飞鸟的影子倒影在光亮的树海的浪头上，黑暗的缝隙中似有猛兽蛰伏。这若有似无的摆动，就像巨龙沉静的呼吸。而古老的楼阁，是融于森林又尴尬难以相容的存在。就像灰色、白色的老城墙，是一条若隐若现的亲切的界限。

然后，我听一声悠长的号角，远处森林给了包容的回应。那里一定有什么，我想。就像勇士的心里。

我从鹅卵石和青石板中选择了后者，铺□□的小道。

潇注视着白蜡粗壮而饱经风霜的枝干，和那个渺小神秘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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