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就没了父母,只有外婆一个人抚养她。她,11岁没了外婆,孤身一人离开美丽但贫穷的家乡,去到很远的城市打工。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个酒吧里的女郎,不在是一个乡下姑娘。她的名字叫娟。
那天半夜,街道上已经是一片寂静,只剩路灯和来来往往的几辆车做伴。
可此时,正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夜生活,刺眼强烈的灯光,让人晕眩的酒精,让她作呕的男男女女。对于这些,她已经没有了任何新鲜感,只是她重复做的工作而已。娟熟练地点了一杯威士忌加冰,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袋子,一颗白色的药丸。她把药丸放进杯子了,拿起杯子,慢慢地摇晃,最后一饮而尽。
接着,娟变得很兴奋,她走到舞池,开始跳舞。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她还没有找到她今天的工作对象,但她已经累了。她需要休息,需要酒,需要很烈很烈的酒。她企图把自己灌嘴,可她做不要。
突然,娟被一个男人抱住。那个男人将她强行拥入怀里。她觉得她应该挣脱,她从未遇到从此直接的男人,她有些反感。更何况,对她而言,这不过是个普通的男人,她不应该就这样轻易的被征服。她习惯去征服男人,用她19岁的青春年华,用她的妩媚,她的性感,和她这些年对付男人总结的经验。不过,无论是谁征服谁,对她而言,她只需要一夜过后男人给她的那几张用来生存和买那些白色药丸的薄纸。
可是,当她的头靠在那个男人胸前的时候,她从那个男人身上嗅到一种气息,一种家乡的气味。是家乡那漫山遍野的栀子花的甜甜的味道,她想起外婆给她编的小花环,想起外婆给她做的那个香喷喷的小枕头,那曾是她小时侯的最爱。小时侯,她总喜欢捧着那个小枕头,坐在门槛上等着外婆从地里干活回来,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累了,就把头轻轻地靠在小枕头上。小枕头香香地,花布早以洗得泛白泛黄。娟一直都认为自己的嗅觉是很灵的,尽管睡着了,可当外婆回来的时候,她总能感觉到。因为外婆的怀里,有一股肥皂的味道,香香地……
她真的醉了。
当她的意识恢复的时候,她躺在床上。她感觉到,一个人压在她的身上。她知道,一个男人在和她□□。这是她第一次全身心的投入激情。她爱上了这个她还未来得及看清样子的男人。
那一夜,雨下得好大。
清晨,雨停了。她从梦中醒来,她知道他还在。她直起身子,望真枕边的这个男人。
也许他有30岁了吧,英俊的脸庞却睡地如此地香甜,就象个婴儿一般。一种家的感觉,她感到温暖而温馨。漂泊的生活在骤然间让她想要安定下来,为一个男人而安定下来。她想成为男人的妻子,生一个孩子。她想喂孩子吃东西,替孩子换尿布,她想为男人做家务,让男人回到家,有一顿虽然不丰盛但暖暖的饭菜摆在了桌上。她忘记了,她的毒隐让她无法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她忘记了她从未打扫自己的出租屋,她忘记了自己从未为自己做过一顿正经的饭菜。
她不愿惊动他,轻轻地躺下来,伏在他的身边。她已经满足了。
手机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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