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再见他一面
夜深了,在这个古代得皇宫里,夜深沉得可怕。周围仿佛是深山老林一般寂静。
我召见了铁木兰正准备悄悄去往天牢。
“皇上,在进去之前请答应微臣一件事。”到了天牢的大门前,铁木兰停下脚步认真道。
“说吧。”我有些恍惚。
“皇上,儿女私情只会阻碍您,请您为了黎民百姓快刀斩乱麻,万不能再……”
又来了,我又不是凤冥灵。
我叹了口气,“铁卿家,放心吧!朕已死过一次,万不会轻易死第二次了。”我承诺道。
铁木兰勾了勾唇角,重新走上前。
宛如黑夜般骇人的气息在大牢中蔓延着,炽热的火把仿佛是吃人怪兽的眼睛,阴森寒冷的凤立即扑面而来,到处充满着死亡与腐臭的味道。这里仿佛是阴间在人间的府邸。
我很不喜欢这诡异的地方,隐隐的觉得头也疼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筐当……”铁锁掉落的声音在悄无声息的大牢中回荡。
我走进一间宽大的监狱。真如小燕子所说:大大一间房,四面都是墙。真的是单调得别无他物。
四周大量一下,地上还留有血迹,墙角的一层草铺上缩着一具身体,原本白色的囚衣现也是布满血渍,想必曾经遭过大刑吧!
狱卒已被铁木兰打通,以为我只是铁木兰的随从,也没正眼瞧我,嘴里左一个铁大人,右一个铁大人的叫得比娘还亲。
“铁大人,这里就是紫焰得牢房。”说罢还去踢了踢那具卷缩着的身体。“起来,死人,铁大人来审你了!”
“啊……”想是被踢到伤口上了,满是血的身体动了动,然后又不见什么动静了,仿佛没有听到狱卒的话。
“你先下去吧!有事我会叫你。”铁木兰吧狱卒打发出去了。
我因为头疼得厉害,脚步有些虚浮。
“皇上,皇上你还好吗?”铁木兰很是着急得上前扶住我仍是有些摇晃的身子。
“嗯,朕只是头痛罢了……”
“你……”卷缩着的身子听到“皇上”二字猛得一颤。然后慢慢地垂着头坐起来,虽然只是个很简单的动作,却看他做得十分辛苦,显然在牢中过的日子……
“紫焰!”我轻轻地走上前,伸手想要拨开他遮住脸的头发。
“你来做什么?你为什么还没死?”他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冷酷至极的脸。
盯着那张似曾相识的脸,我的脑袋顿时空白一片,什么也听不到了。
我想起来了,我的真正死因,是被人狠狠得从楼梯上推下去,撞到墙壁,头骨破裂,当场死亡。
而凶手与面前这人有着相同的脸孔,同时也是我赌定一生的挚爱。
“大胆!紫焰,你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铁木兰一生大喝。
我回过神来,却感到脸上全是一片潮湿。原来泪已成雨。我看着面前这张脸,感觉心如刀割。好痛!痛得我快喘不过气了。
铁木兰抬起手,眼看就要打到那张脸上,我失声大叫:“住手!”
两人都回头看向我,见我一脸泪珠的样子,都一脸惊讶。
我缓缓走上前,试图再次拨开他散落在额前的青丝。他一把打掉我的手,转过头故意漠视我。
21世纪的他——孟回,我的挚爱,也曾经对我用过这样的表情,就在我死前那个晚上。
思及此,我的眼泪不自觉落得更凶。
“你……就这么恨我吗?究竟为什么恨我?”我恍惚着间仿佛看到孟回就战在我面前,我再也无法控制情绪得大声质问。
“你杀了珠颜!我要杀了你为她报仇……”紫焰仍一副漠然一切的表情,只是严重又那么一瞬神情复杂。
“啪!”我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为何不听我的解释!”我看着他,一如看着孟回,连问出的话也只是对着孟回。
心痛到麻木,眼泪却怎么也不肯停。残留的自尊逼着我离开。
是的,必须离开,不管对紫焰,或者对着孟回……
“走吧。”我转身走出去,忽地,感觉眼前一黑。
昏倒前似乎看到了铁木兰的叫喊和紫焰眼中那一瞬藏不住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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