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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第1页）
缥缈的烟雾弥漫在房间之中，我皱眉，麻衣雪又想干什么？黑影的轮廓逐渐清晰，金色的光在迷雾散尽只是一下子晃到了我的眼睛，她的声音有种诱惑，比平时低沉，就像初遇时，她那妖媚的眼翘起，斜眼望来，说不清的情愫深藏其中，努力制造一种神秘。
我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交易，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张淳华后退两步，抓住我的衣摆，有一丝胆怯。
“淳华，记得我吗？”
“麻衣雪——”她似乎认得到眼前的女人，并且十分害怕，“你到底想干什么？那些事和我没关系，你专门这时候找我来想要报复吗？”
“错。”麻衣雪娇笑，有种蛊惑人心的味道，“我只是做一笔交易而已，如果不是他去，你会来吗？”
张淳华沉默，我从言语中可以推断这两人有着旧仇。
“我发誓不会为了那件事找你，毕竟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内容我都忘记了……”她抚着额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光，“淳华，我们是朋友吧？我有你要的东西。”
女子急切地抬起头：“真的？”
麻衣雪似乎没关注我的去留，我决定就呆在这里，听她们到底要做什么。
“可是，医生们都说那种排斥反应稍有不适就会有生命危险。”我这还忘记了，眼前的女人是神经科医生，也就是——专门和心理不正常的人打交道的？
麻衣雪看自己的指甲，保证道：“绝对不会有一点问题。”
“你要什么？”张淳华没有再质疑她的话，“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麻衣雪郑重地望向她：“如果说，我要你的命呢？”张淳华目瞪口呆，“我要你的命，你愿意吗？你说过你可以牺牲一切的，为了你的女儿。”
张淳华的女儿？从她痛苦的神色来看，的确麻衣雪说得不假，她很爱自己的女儿。
“可是，杀人……是犯法的……”女人支吾道。
“我不动手，你自杀，不就行了？”麻衣雪答道，“瞧瞧，你紧张成什么样了？”
“容我再想想……”
“你女儿最多只能再活三天，一命替一命，这样才不会犯忌。”麻衣雪说，“货源一会儿就到了，你在这之前必须想清楚。”
张淳华突然不再悲愁，硬声道：“我同意，可是，我必须看见我女儿活得好好的。那时候，我再把命给你。”
我摇摇头，真是一个傻女人，女儿再生不就好了？何必呢？
“你走吧！”麻衣雪对她说，“我会让你、看、到、的。”
女人走了。
“你一定在想我很残忍，是不是？”麻衣雪笑。
“我觉得那个女人很傻……”我没有理会以命易命的交易，我不是也很残忍吗？
“她？”麻衣雪笑，“她才不傻，正式因为她不傻，所以……她才会被我看重。人类很容易堕落，很容易食言的。我提的条件会让她有空子钻，她如果真的违反了规定，那她会很惨的，比死更惨。”
我不言。
“陆王回来了。”麻衣雪高兴地说。
这的确是一个狠心的局，可是与我无关，不是吗？
一扇门被推开，我看着陆王走了进来，怀中抱着一个美丽的女孩木偶。
那个木偶有一双漂亮的眼睛，一下子——我看见——它朝我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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